孩子出門,她開始憂鬱!消滅憂鬱症良藥,做好這五件事- 第2頁

醫生說憂鬱症有心裡性病源,有生理性病源,如果是環境因素造成的問題,

只要把關鍵事件調整到適當位置,憂鬱情緒是會被消滅的。



跟憂鬱症的家人在一起,關於感的表達不妨直接熱烈一點。妳家上下兩代或三代,說過這些話?做過這些事嗎?

1.「我愛你」



我愛你三個字是很重要的藥方,需要用非常具體的方式讓患者「服用」,你可以用語言說出藥方,你也可以用肢體擁抱傳遞藥方,你更應該常常跟他視線接觸,點滴藥方。
你相信嗎?視線冷冽還是溫柔,有可能左右一個憂鬱症患者的生死選擇。
我愛你,不是戀人的話。「我愛你」,是任何一種好關係的情話。

2.「我需要你」



「需要你」也該透過一些簡單設計,讓對方為你做些什麼。
「需要他」就是提升他的重要性,這些重要性會形成他對自己內在的穩定。
與其說:「我帶你出去走走。」不如說:「你陪我出去散步。」
與其幫他倒茶做飯,不如跟他說:「你幫我配的衣服很出色。」

3.「我以你為榮」



我以你為榮的說法也許太官式,太硬邦邦,那也可以用同義字:你真的好出色、我就是知道你與眾不同、你的能力超過我的想像……。

華人家庭喜歡把對孩子的讚美寫在臉書上,寫在簡訊裡、寫在群組裡,就是不肯直接對孩子說,就是覺得肉麻,最後孩子覺得父母只是拿他炫耀,而不是接受任何狀況的他,只會拿他跟別人做比較,他不願做父母的戰利品,不稀罕也不在乎父母對自己的評價,誤會了最真實的愛。

4.「我喜歡自在觸摸你」



肢體語言不限於擁抱,可以運用的太多太多了。撩撩頭髮、拍拍臉;討論美甲、捏捏肩;母女勾著手臂看電視;開放討論同性或異性的觀點;各自在一張瑜伽墊上,一起研究健身姿勢。

我的小姑吳潔如來家裡吃飯,她曾是商務口譯員,走遍全世界,兒子是實習中醫師。餐桌上,來自高雄的媽媽撫著來自台中的兒子臂膀,眼睛在跟我們聊天,情感上母子沒有停止交流,他們一家四口感情親密是有道理的。

5.「我們一起和身心科醫生討論我們的狀況?」



如果病人沒有病識感,也沒有主動改善情緒的意圖,極大的意外是:家人幾乎都不敢有看診的提議;或者是提議之後,無法應付憂鬱症患者更大情緒的反撲。

對健康的人而言,善待自己真是再容易不過的事,但是對被憂慮症籠罩的人而言,淺淺一笑都像移山倒海一樣的困難。就算越老越豁達的好人生,還是難免會遇到風浪,行船過暗礁,擦傷撞傷當然會留洞留孔。不要怕求醫!

憂鬱症是人類史上新發現的生物疾病,這個現象就像最佳海域突然蹦出各種險峻礁石,但是警覺夠的船長水手,只要懂得改弦易轍,補救急難,船就不會沉。

幫助患者理解:看病是必須又絕非不名譽的事,在解說過程中,醫生要柔軟與心平氣和。

不要對他說:「我陪你去看病、我帶你去看病。」而是要告訴他:「我們一起去聽聽醫生的說法好嗎?」

6.「易子而教是可行之策」



有些孩子不會對自己父母敞心,偏執的認為別人家的爸媽才較開明。

沒關係,就接受這個不是事實的事實吧!健康的父母親,如果對憂鬱症的孩子實在束手無策,也許,可以試著先從自己出發去做相關科別的諮商,試試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專業的建議。

看看自己的親戚朋友中, 
有無長輩或平輩是特別受憂鬱者信賴的,
隔一層關係多一層想像, 
有時,也許一個距離得宜的角色, 
反而特別容易對焦,會成為憂鬱者的解惑人。

本文摘自《我微笑,但不一定快樂:微笑下隱藏的其實是不安!一個微笑憂鬱症患者寫給自己的和解之書》/ 高愛倫 /聯經出版社